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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大发平台
                                                            发稿时间:2020-08-11 04:43:17

                                                            因此,希望我们的美国朋友能够真正更好地理解我们地区的现实情况,真正理解我们的关切、看法以及诉求,知道地区人民真正需要什么,并避免采取旨在借该地区任何争议渔利的任何行动,甚至升级局势。

                                                            但是,大使先生,现在美国国内的情绪发生了巨大变化。美国国内对中国在香港的反民主行为普遍感到失望甚至愤怒。人们感觉,中国人民解放军在南海正对菲律宾和越南采取非法行动,推进过分的法律主张。人们普遍反对解放军在喜马拉雅山漫长的边界上对印度的行为。刚才安德利亚也问了您有关维吾尔人的问题。在这个国家,有很多证据使我们相信,可能多达一百万的维吾尔族人受到了不公正的压迫和不公正的待遇。我和大使先生已经认识很久了,我想对您说,在美国,观点正在趋于强硬。甚至大多数民主党人和共和党人一致认为,中国在印太地区太有侵略性,我们可能正处于转向竞争的根本转折点。

                                                            米歇尔:这是所有人的共同愿望。非常感谢。

                                                            观众四:大使您好!非常感谢您非常友好、富有内容的谈话。正是这样的谈话才有希望使两国重新走到一起、成为朋友,像我们长期以来希望的那样。我个人感到,中国只是正在回到几千年来作为国际社会平等成员的状态。您认为美中两国可以做哪些象征性事情,以便使我们的关系回到不久之前的状况?我们应该记住,在2008年金融危机期间,正是中国花费了巨额资金为全世界经济提供了支撑。您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帮助世界上两个最强大的国家扶正良好关系的大船?谢谢。

                                                            米歇尔:我想回到特朗普总统与习近平主席之间关系的问题上。我们看到他们在海湖庄园会晤,看到2017年特朗普总统的孙辈用中文演唱歌曲。这种关系一直持续到今年1月和2月,特朗普总统当时还在赞扬习主席。之后他却开始说“功夫流感”这样的种族主义用语,还在说“中国流感”,我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您认为他为什么把这些都归咎于中国?

                                                            崔大使:没有证据表明,任何公司向中国政府提供了这样的信息。有人进行这样的指责,但从来没有给出任何证据。我们在这儿经常听到有人抱怨中国没有给美国公司提供公平竞争环境。但我越来越深信,我们更应该抱怨中国企业在美国没有公平竞争环境。这里的政治干预、政府对市场的介入程度是如此之高,对中国企业的歧视是如此之深。而这些公司不过是民营企业。

                                                            首先,我们两国关系正常化,以及过去几十年来两国关系的发展,符合两国和世界的利益。非常清楚的是,我们所有各方仍在从中美关系的积极发展成果中获益。这一点没人能够否认。

                                                            观众一:非常感谢,谢谢米歇尔女士和大使先生。我要提的问题与刚才的讨论无关,我想谈一谈北极,想问一下有关中国对北极的兴趣。中国不是北极国家,但认为需要宣布自己是“近北极国家”。所以我提给您的问题是,中国对北极产生这么大兴趣的动因是什么?是想获得矿产资源,还是与交通运输相关?是战略性的,与潜在军事资源的移动相关吗?还是为了赶上你们的友好国家俄罗斯,甚至是我们?我把这个作为一个开放性问题提给您。非常感谢!

                                                            米歇尔:大使先生,我知道尼克·伯恩斯将问您最后一个问题。我只想说,感谢您参加论坛,阿斯彭安全论坛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论坛。

                                                            伯恩斯:崔大使,谨向您致以最热烈的欢迎。在把采访转交给安德利亚·米歇尔之前,我想阐述一点想法。我认为美中关系可能处于1971年、1972年尼克松总统打开中国大门以来的最低点。在美国,人们对中国政府放弃其对香港人民的承诺、印度与中国在喜马拉雅山地区发生边界冲突,以及中国在南海的活动感到非常关切。几十年以来,你和我都在政府中参与美中关系相关工作。在我看来,我们正在脱离近40年来的合作轨道,朝竞争方向迈进,包括在军事、经济、5G问题上。我对安德利亚、您和你们的采访提出的问题是,我们在竞争的同时(我们当然在竞争),能否找到就应对气候变化、疫情和其他重大全球性问题的合作之路?